朝我瞪过来。
他丫的什么事都怪我!我跑出来的时候门明明是开着的,何况性命悠关,谁会考虑那么多。
“还得重新安块玻璃,又得花钱!”他一边唧歪,一边爬上窗户翻进去。
很快,他就从里面开了门,苏星言快步走在前面,我跛着脚慢慢悠悠地走上台阶。
商立麒看着我,眼里尽是烦燥,他两步奔过来不由分说扛起我就进了屋。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我又不是一袋大米,你能不能别老扛着我。”我极其抗议他这么随随便便地对我。
他脚步不停,卸货一般把我丢在沙发上,转而翻箱倒柜地找到药箱,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凝眉道:“冥司怜香惜玉,我就这么简单粗暴。”
他把酒精、药棉和纱布取出来,抬起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解开那块黑红交加的碎布,头也不抬地说:“疼就忍着。”
“……”
真是够简单粗暴的。
苏星言愣在一旁看着我俩,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雷明的死让她颇受打击。
一夜过去,别墅里的阴气还在,确切地说那股阴寒的煞气还在,但比起昨天晚上室内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商立麒手上没轻没重,我咬着牙,忍住酒精擦到脚底上那股钻心的疼。
“那个,闫青是谁?”苏星言低声询问。
我抬眸看向她,刚要开口,却见她身后极速袭来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昨天晚上那个被头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