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烦燥,强制性地冷静下来才记起厨房似乎有打火机。
厨房在一楼,莫非我还要摸黑下楼?
想想乌漆抹黑的走廊,我瞬间将这个念头打消。
我死都不要出去……
不敢出卧室,室内又这么阴气迫人,看不到黑影身在何处,只能感觉到越来越重的阴气。
我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摸到兜里把镇鬼符拿在手上,之前从未遇到过这么瘆人的情景,一时已经乱了方寸。
都怪商立麒把闫青说得那么恐怖,那黑影完全被头发包裹着,显然就是闫青。
他说闫青的特征是头发很长很长,我以为长到膝盖或者长到脚底,没想到长到把她整个人都包起来了,光是想想闫青坐在沙发上那个样子头皮就阵阵发麻。
这个时候如果冥司在就好了,他若在闫青不敢靠近。
偏偏冥司不在的时候她出现了,我没有应对的办法,眼下的情况我在明,她在暗。
内心的焦灼和恐慌迅速膨胀。
我甩手把蜡烛扔在柜子上,一手拿着镇鬼符,一手持着冥刃,整个人几乎退到墙角。
背后紧贴了墙壁,多少给了我一点安全感,视线中室内一切如常,独独不见黑影的踪迹,然而那股越来越重的阴气却如同烧不尽的野草在极速扩散。
越来越冷了,冷得人直打寒颤。
‘噼哩啪啦’又是一阵电流声。
灯光变得忽明忽暗,差不多每隔一秒灯光就会亮一下,而这时,那被又密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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