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搂着一坛酒。
白天找柳树的时候,就遇见了他一面,那时候他好像是在和人打赌,现在看来是赌赢了,还赢得一坛酒。
张大胆确实赌赢了,白天他和人打赌晚上去镇外的乱坟岗子走一趟,还要折一根坟岗子上独有的槐树树枝。他刚才就带着槐树枝去赴约,果然赢了一坛酒。
苏陟一群人和张大胆交错而过。
他忽然看到一条淡乌青颜色的小蛇在张大胆的脸上一闪而没。
那是游走在张大胆脸上的乌青之气。这还是苏陟得到天目之后,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脸上见到这么清晰的乌青之气。
“张大胆!”
“你是?”张大胆住了脚步,“哦。白天的那个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苏陟看着在他的脸庞在惨白色的灯笼光照中,由原来的喜气变成了一种木然,就像是带着一个刻着虚假笑容的面具。
眯了一下眼,一切恢复如常,还是那副喜气洋洋的面孔。
斟酌了一下,他没有说对方煞气盖头,而是道,“你以后还是少赌吧,赌博毕竟不好。”
董贵、陈标他们都看着两个人,怎么镇子里苏陟还有熟人。不过看对方的样子,自己等人并不认识,也许他们是刚认识的吧,但是这么说有点交浅言深了,不合适吧。
果然张大胆打量了一下苏陟,“神经病。”转身离开。
苏陟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言,“没事,咱们回去,不早了。”
既然他都说没事,其他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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