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两姐弟遂开车离开。
“姐,要不你直接去上班吧。”坐上车的苏陟开口道。
苏贤帮他拉上安全带,“你一个人回去?不行!”
苏陟可以想象她着急的样子,可惜自己看不到那种关切的眼神,“你等我说完嘛。”
“好,你说。”
“我一个人在家憋的慌,想出去走走,哪怕是到你上班地方去,听听不同的声音也好。”
苏陟这段时间真是特别难受,既出不去,又看不见,一切一切的都让他的极其不舒服,那种束缚无法挣脱,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挣脱的感觉,让他很受折磨。这和一个人自愿的宅在家里是完全的不同的感受,一个是自愿,一个被自愿,没有体会过很难说出那种奇怪的拘谨烦躁感。
苏贤一愣,有点心疼自己的弟弟,开玩笑道,“好,不过到了那里,姐姐可能顾不上你,”她也想借此缓解了一下心头的酸涩,“你不能喊无聊啊。”
“放心吧,肯定听姐姐的。”
“好,出发。”
两个人一起去了苏贤工作的精神病院,苏陟安心地呆在她的办公室里,一直听她处理各种事务,和病人谈心。
在这种略显单调的环境中,晒着窗户漏进来的暖阳,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苏陟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陌生之地。
略带模糊的视线中,是一片荒野。
昏黄的天色中,一队黑衣人马从他的视线中经过。
领路者一手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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