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望,自然不会因为着些许小波折而迁怪宋玉致这个在宋阀中大有话语权的人物,微笑道:“三小姐毋需道歉,我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不过若是能许我一件事,我保证定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他口中说着不责怪,却又偏偏一副要帐的口气,让宋玉致根本拿他毫无办法,勉强维持的冷静的玉容瞬间破碎,气恼道:“你直说就是了。”
风萧萧笑嘻嘻的道:“我正希望三小姐能够暂时收留我这个无处可去的苦命人呢!”
宋玉致花容微变,美眸闪了闪光,似强忍着怒意,顺平了气方才好似语气平淡的道:“邪帝请跟我来。”
风萧萧对她突然泛起的怒意有些莫名其妙,实在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位宋家三小姐。
要知宋阀正想知道他接下来的行程,好提前做出准备,以占住先手,那么他能呆在宋阀驻地,宋玉致该求之不得才是,怎会有这种扑面而来的气恼和疏离呢?
不过风萧萧还没笨到直接凑上去问,闷不吭声的跟着宋玉致身侧,一脑袋的问号。
洛阳的大清洗虽然不为平常百姓所知,但其实在暗里波及甚广,宋阀虽然未遭受到损失,但依然不敢绽露锋芒,从而引来什么麻烦,早于当夜之前,便已换过了驻地,避开了之后血腥味最浓重的地方。
他们由最繁华的大街,移到了洛水码头畔的一座店面不起眼,后院却极大的商铺中,距离阴癸派的船并不算远,显然也是一副若事见不妙,立马上船离城的模样。
店面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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