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竟然是如此赤裸,如此简单。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今日来此是多么的愚蠢。
在短暂的考虑之后,还活着的三十二人,其中重伤频死七人,轻伤十六人,真正还有反抗力的只有九人,面面相觑后,放下了刀剑,相继苦笑了一番,叹息一声。终于有一人忍不住仰天长笑:“复国复国,就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复国?这简直就是一场笑话,一场被愚弄的笑话。”
说完,竟然一刀横在脖子上,嗤的一声,割断了自己的喉管儿,血水猛然从喉咙处爆涌而出。这一刀割的很,连喉管带后面的脖子血管筋肉都割断了,可见对自己错误的余恨让他全无留恋。
“明长老?”“明老哥”“明老”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围上来,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在梦醒之后的绝望一叹后,双眸恨意难消的样子,心中不禁戚戚焉。
“算了,明老已经去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谁如果打算投靠修罗神宗,我们丝毫不会埋怨你,这是时也命也,非人力可逆转。我钱转刀死后,你们就帮我照看一下妻儿,我对前途一片迷茫,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我也走啦。”说完,另外一条大汉也抬起剑来,抹上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