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判就这样悬在半空,等着他的主人发号施令。
“你给我撒开,立刻,马上!”
沈川捏着他的肩膀,不舍得将他的身体与自己分离,指着那张北琴骂道:“兄弟,你还记得你自己干了啥不,你对着那张破北琴又哭又嚎,跟个疯子似的,可把我吓得够呛!”
玉衡转头看向那张琴,惊讶道:“你说啥,我干啥了?”
“我说,你跟疯了似的,你现在感觉咋样,有啥不适吗?”
玉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的身子没啥不适,就是脸有点疼,不过这些还不是拜他所赐。
“我没事,我,我是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
沈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我那时让你给我弹首喜庆的,你可倒好,弹到一半就开始鬼哭狼嚎,最后我想让你停下,你还扒拉我,说他来了,他是谁,谁来了?”
玉衡皱着眉头,有些烦乱的顿了顿,理了理思路道:“我也不知,我只记得刚开始弹时内心总有一种悲凉感,越弹倒后面,那种感觉越深刻,到最后想停下来,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至于剩下的我也就不清楚了!”
两仙看着那张北琴言,沉默了片刻,最终决定将此物毁掉。
他虽对此物有些不舍之意,但它终归太过于邪门,若是不毁掉,恐怕会后患穷。
沈川觉得之所以玉衡会被这北琴迷了心智,是因为他擅长音律,能懂拨弦之音的情感,所以才着了道。
可他不一样,他觉得就算是把音律名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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