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要是现在跪下，赔我个十几二十万的我就考虑…”
    上官娜娜说了一大堆，见没人听，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周凡身上。
    这周凡到底什么来头，该不会真认识张总吧，自己之前年度新人还和他握过手，要是被查出来那件事…
    张大明还在和几个秘书一块收拾股份转让合同资料呢，忽然自己西服的内衬口袋一震，周围的四个小秘书也是有眼力见，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还把门带上了。
    “喂！”
    “喂，让我猜猜，您就是神秘的周总吧。”
    “算是吧，不过这次不是跟您认识一下的，后头有空咱们私下见一见。”
    这可把张大明搞糊涂了，打电话过来不是跟自己认识的，可咱们公司就属我最大了吧！
    张大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脑子转的也是很快啊，不是来认识自己的，那肯定有事，专程找自己这么个老总，那肯定就是被自己下属给整得没颜面，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现在短视频行业崛起太快，百万网红那是一抓一大把，有些心高气傲的难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
    “什么事，周总您说。”
    张大明也是放低姿态，对方能量不小，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也没什么，就问问这上官娜娜是你们那的吧。”
    一听周凡点名道姓，张大明那是连忙招手，把各个秘书叫进来，捂住听筒。
    “快给我查，上官娜娜是哪个，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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