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秦瑾一眼,笑容嘲讽。
“瑾儿可不敢这么想,您这么说,可真是冤枉啊。”秦瑾模仿着原主的语气说道。
她是知道的,丽妃手下有四人,正好对应春夏秋冬,这红秋,取秋只意,自然是丰收的意思。
每每她一出动,底下的人无不战战兢兢的,只因这颇有诗意的名字背后往往代表着酷刑,酷刑一出,自然是会有人屈服有人招供,背后的主子,可不就是丰收了吗?
“油嘴滑舌的,倒是小看了你了。”
红秋上下打量了秦瑾一顿,笑容艳丽,满意笑道:“果然是长了一张好皮子,难怪能出来到处勾勾搭搭的,全然忘记了,自
己该伺候的主子是谁!”
这话,一语双关。
明面上说秦瑾犯了错,没有好好照顾好赫连舜,暗地里的意思却是指,秦瑾阳奉阴违,没有听从丽妃娘娘的话。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一听就懂。
秦瑾低着头,佯装惊恐的样子,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大喊道:“冤枉啊,冤枉,奴婢今日来此,只是想……想借点东西写信回家,给家父,让他再多送点银子进来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这宫里虽然不允许女婢奴才们与外面通信,但是暗地里换是有不少人这么做的,就算是罚,也罚得不算过分。可要是被这红秋看出,那些东西的真正用途,只怕她是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是吗?”
红秋有点怀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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