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琴绝望了,她怎么都不能相信,她明明还躺在这...心肌梗塞,她才30岁,身体也没毛病,不可能的,不可能:“医生别走,再救救她!”
黄泽仲跌坐在地,他不相信,傍晚吃饭的时候还笑面如花说明天休息带孩子去玩的她不在了。
赵父赵母气喘吁吁的跑来哽咽道:“天琴怎么样了?救回来了没有?我们带了钱,多少都救。”
黄泽仲如鲠在喉,竟不知如何说出口。
黄玉盈伸手抓住赵母的手哭着:“外婆,医生说尽力了是什么意思?妈妈不见了,我要妈妈,要妈妈...”。
看着急诊室门口苍老的双亲嚎嚎大哭,赵天琴伸手抱住他们却只能穿身而过,怎么也摸不到她们!
赵天琴大声哭喊“我没死,我在这里,在这里啊...”,黄泽仲和孩子们都看不到她。她成了谁都看不到,听不到的阿飘!
殡仪馆
年迈的父母和孩子们嚎嚎大哭,姐父扶着悲痛不已的姐姐,黄泽仲抓着她的手赤红着眼,黄父黄母低着头假装哭泣抹眼泪。
赵天琴呆怔躺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他们给她净身,换上浅黄色的无袖长裙,最后被推进焚烧炉,冲天烈焰淹没,灵魂一阵阵剧痛后一片黑暗。“那么痛,这是梦么,醒过来还是好好的么...”
“家属过来收下骨灰”
黄泽仲混混沌沌的走过去,拿起小铲子一铲一铲将一堆白色的骨灰铲进白罐子里。他的妻才30岁,相识13年,结婚才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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