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凭什么死?我还没杀你,你怎么能死?你怎敢死?”任我行状若疯魔,一边咆哮质问,一边冲向东方不败的尸体,准备进行鞭尸。
时一晨长剑一指,任我行毫不在意他的剑招,一脸狞笑道:“便是你杀了东方不败?我要你死!”
唰,说话间,任我行突然大喝,身形急速后退,一手捂着右眼,一手捂着胸口,连忙被任盈盈与向问天搀扶住。
上官云、童百熊、日月教七大长老,纷纷警惕的看着时一晨,随时准备动手。
时一晨笑道:“任教主,时代变了,招子还是放亮些的好。若再来主动送死,我的剑可不会留
情了。”
任我行松开捂着的右眼,任盈盈忙抢前瞧父亲右眼,只见一个细小的口子正印在瞳仁正中间,幸好时一晨没有杀人的意思,否则这剑直贯入脑,不免性命难保,但这只眼珠恐怕终不免是废了。
不单如此,时一晨剑尖刺中任我行胸口时,有一丝灵力顺着剑尖侵入他的经脉,如今正在他体内和各种异种内力乱斗,他以霸道内力压制的异种内力已隐隐有不稳的迹象。
任我行愤怒至极,他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如时一晨这般嚣张的。
愤怒之后,他的内心渐渐变得冷静下来,黑木崖上的无数尸体、血流成河的地面、自己疼痛的右眼、体内四处乱窜的一丝灵力,都在提醒他眼前之人不好惹,对方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在任盈盈为他包扎伤口时,任我行的独眼看到躲在后面的七名长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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