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直到供不上时一晨挥舞的长刀时,他才从顿悟中清醒过来。
对面的箭雨已经停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支还在坚持,但力道远比方才小得多,准头更是差的要命。
这是截雨的效果吗?
时一晨握着刀缓步向前,心神沉寂在刚才的感悟中,偶有飞来的利箭都被他顺手劈开。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进马匪中间,马匪们挥舞着兵刃攻来,在兵刃临身前,一一被他的长刀截住,挥手撩刀抹过他们的喉咙。
截雨、撩乾坤、抹雪三式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打破马匪的围攻,时一晨的刀法越舞越流畅,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与舒爽。
现在轮到马匪步入绝境,但他们没有一丝求饶的打算,这是属于半天云的骄傲,剩下的马匪状若疯虎,面色狰狞可怖,呼喊着冲了上来,赫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大漠的马匪每天都在拼杀,从入这一行时就清楚,大漠是他们的归宿,他们是一群报团取暖的马匪,联合起来后组成一个家。
现在,家里只剩下他们,这个家已经没了,他们累了,不想再去找新家,他们不会放过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哪怕是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来。
困兽犹斗最是可怕,时一晨不会在关键时刻放松大意,面对有攻无守浑身破绽的马匪们,长刀从一道道不可思议的轨迹划过,割破他们的喉
咙。
一道道坠地的声音响起,场中再次只剩下时一晨一人战力,他的周围横七竖八满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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