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长刀,一道血印在对方喉咙浮现,鲜血渐渐在清兵身下蔓延,染红了下面的细沙。
“呼哧,呼哧,这名清兵的实力不强,全盛时应该能一刀一个。”时一晨解下清兵的水囊,大口大口的喝着。
喝完水,时一晨翻了翻清兵的衣服,在其怀中找到些许干粮,也顾不得干粮上的异味,用力的咀嚼着,有些噎的时候,又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水,身上的力气总算恢复些许。
时一晨身上只穿着一套睡衣,他将剩下的干粮揣在上衣口袋里,解下清兵的腰带,将水囊系在衣服上,将长刀归鞘挂在腰带的另一侧,朝着不
远处的马匹走去。
远处的战斗爆发的快结束的也快,马匪志在多去货物财物,杀人是次要的,他们也不想被清兵们缠住,徒增伤亡。
清兵们也明白马匪的心思,一些经验丰富的开始彼此靠拢,与马匪的厮杀渐渐缓了下来,两方暗暗达成一种默契,只有这支队伍的指挥官还在奋力呐喊,号召属下围堵马匪。
一名身穿暗红色斗篷,坦露胸膛,散着头发的男子挥舞着长刀,高呼道:“走喽。”
这群马匪带着劫掠的货物四散而去,掀起阵阵尘烟,朝指定地点会和,那名散着头发的男子一手挥舞着长刀,另一只手高举着一把玉质梳子,策马高声道:“来啊,来啊,来拿梳子。”
袒着胸膛的狂野男子,策马间杂乱的长发随风飘扬,像是沙漠里的一阵风,一团火,肆意、野性。
男子后面跟着一匹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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