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仅是因为信人,更是因为信己,我教出来的孩子,是何秉性心智,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若世事无常,有朝一日你们走上了歧途,做师父的又岂会坐视不理。’”
秦羽双说着轻轻笑了起来,“师父从未教过我何为是非黑白,他只说做人凭心论,做事由善起。谁都会犯错,谁都会迷茫,但迷茫过后,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方向,找到一个不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方向。”
秦羽双道:“以前或许我不了解,可来了这里之后我发现,云泽的心里还是藏了诸多无奈与苦涩,我无法去评论他做的对与不对,但我相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关私心,只论安否!”
那二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加起来好几万的岁数竟还没有一个臭小子活的通透。
阳叔心里惭愧,嘴上却阴阳怪调道:“臭小子,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跟念经似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秦羽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方晋侯道:“不管他是跟谁学的,肯定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境界高。”
两人这话虽说的酸溜溜的,但他们又怎会听不明白话中的意义,说来不过是有些羡慕罢了,仅此而已。
“对了阳叔,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秦羽双言归正传的说道。
穆阳指了指身旁的方晋侯道:“问他,这个地方是他带我来的。”
方晋侯不答反问道:“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秦羽双道:“此地阴气极重,可是有什么阵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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