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终身的人吗?”
“什么?”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种问题,夏文桃一时间不禁怔住。
“他命令你带嫁妆,还让你做这做那的,你以后要是跟他结婚,你觉得你会幸福吗?”
夏文桃咬了咬唇,“我不管,我和他前年就定亲了,今年是无论如何都要结婚的。”
居然这么恨嫁。
宫玉心中感叹一句,道:“那你可想好了,嫁人是一辈子的事,你现在都已经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还执意要嫁给他,那以后你把日子过成什么样都要自己承担后果。”
“哼!你别给我瞎掺和就好了。”
夏文桃把衣服捡到木盆里,端着就走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宫玉看了看她,便不再奉劝。
反正夏文桃和她的关系也没那么好。要不是看在她和夏文桃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份上,她一句话都不会说。
洗好衣服后,回去的路上要经过赵勇家。
之前说好要给赵勇媳妇拆纱布的,那她便不能食言。
于是,宫玉把装衣服的木盆放在院外,便敲门进去找赵勇。
这些天,赵勇在家里照顾媳妇和孩子,倒还算是尽心尽力。
知道宫玉的目的后,他便把宫玉领到他媳妇的房间。
屋里,有一股很奇怪又很熏臭的味道。
宫玉一看,原来门窗都关得紧紧的,一点空气都不透。
她走过去把窗子推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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