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又包扎并固定起来。
夏文桦胸口上的伤没有腿上的伤严重,换药的时候,宫玉瞧着都好了许多。
但感染的问题不容小觑,宫玉得尽快想到解决的办法才是。
让夏文桦休息了后,宫玉便从房中出来。
院子里,夏文楠割的棕衣仿佛小山一样高。
宫玉在月光下瞧着,高兴地看那棕衣的质量。
夏文桃冷不防在她后面说道:“后山上的棕树那么高,你让我四哥爬上去,就不怕他摔下来吗?”
宫玉一愣,回头去看她,没有反驳的言语。
的确,宫玉还没想到夏文楠会摔下来。
夏文桃走过来,神情不悦地盯着那些棕衣,“这棕衣割下来有用吗?”
宫玉回答道:“可以做床垫。”
“床垫是个什么东西?”
“床垫你都不知道?”
夏文桃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不知道床垫是什么东西很丢脸吗?”
宫玉摆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嗯,那你们一般都用什么东西垫在床上?”
“稻草啊!”
“哦!那稻草应该没有棕垫好。”
说话中,夏文楠推开院门和夏文轩一起进来。
二人的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应该是刚刚去洗澡了。
宫玉问:“你们去河边洗澡吗?”
夏文楠道:“不是,在后山。刚刚割棕衣,身上挺痒的,所以我就和三哥一起去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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