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往下一瞥,“那得看你能不能把我的腿治好了。”
换言之,治不好他的腿,他就不可能会相信了。
宫玉撇撇嘴,“行,为了证实我的医术确实不差,我还非得把你的腿给治好不可了。”
不能行医治病赚钱,看来她还得想办法做生意。
心中想着赚钱的门路,宫玉在夏文桦的房里呆了一个时辰的样子,直到给夏文桦输好了液,她才从房里出去。
夏文桃还在屋檐下绣花,瞥见她,嘴巴里就吐不出好话来。
“切!真是不要脸,大白天的,你也敢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
宫玉听不下去,冲她道:“夏文桃,你有病吧?”
夏文桃白眼一翻,“我才要问你是不是有病呢?昨晚跟我三哥在一起,今天又跟我二哥在一起,你到底是要嫁给谁呀?”
“啥?”宫玉朝她走过去,“夏文桃,你脑子里面装的难不成就只有嫁人这种事?我告诉你,我和你二哥三哥在一起,没你想的那么污秽。”
院门推开,夏文楠出去一天一夜,终于回来了。
看他手上提着一只野鸡和两只野兔,夏文桃赶紧放下针线包,迎着跑上去。
从夏文楠手中接过野鸡和野兔,她喜不自胜地问:“四哥,你这是你打的吗?”
“嗯。”夏文楠鼻中应了一声,走到屋檐下把弓箭挂起来。
此番去打猎,他的衣服刮破了,头发也凌乱地散了好些下来。
宫玉看了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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