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灿死,只是想让章成灿尝一尝从高峰跌落谷底,被千夫所指而百口莫辩生不如死的滋味。
孟先觉知道自己的心不静。
他凝神感知一会,发现程未晚并没有在自己身边,那一瞬间,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的失落多一些还是轻松多一些。
至一无人处,他唤来乌重。
乌重似乎正在赶路奔波,听到孟先觉的呼唤之后立刻引咒赶来。
孟先觉落下结界后立刻便问:“可有眉目了?”
乌重停顿许久,虽命令落到他这里还没有多久,他就算有日行千里的速度,办事效率高,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孟先觉的命令查清楚。
主上的心思变幻莫测,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察觉到乌重这一停顿,孟先觉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的确是太心急了一些。
他心神不静,轻声道:“无事,你去忙吧。”
乌重颇为奇怪,但并未多问,领命而退。
乌重离开之后,孟先觉感受不到程未晚的存在,他忽然有些迷失方向。
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有很多人要去见,但这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干了。
他只知道自己心底发空,倒是有一个念头像是生根发芽了那样,从干涸幽深的心底顽强地钻出来,攀上石壁、绕上梁柱,甩不开撕不掉。
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