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先觉身后,嘶吼声,磨牙声,都在折磨着孟先觉的耳膜。
孟先觉后背空门大开,完全不去管那些疯狂涌来的怪物,他双手紧握长杖,数只尖利的爪子已经抓向孟先觉……
千钧一发之际,程未晚忽然爆发出厚重的灵力,灵力成卷,竟搅动海水,将几乎成了一堵人墙一般的鲛人卷进水刃之中,为孟先觉争取到了宝贵的片刻时间。
孟先觉紧咬牙关,手中发力,竟凭着蛮力生生砸开了坚硬厚实的地砖。
孟先觉忍过头晕的那一阵,转头刚要喊程未晚,却发现程未晚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如同没有来过。
他
面容上的轻快顿时消失,转而变成一种或许他自己都不知晓的阴暗沉凝。
那些鲛人有些被水刃卷得头首分离,有的被困在中央出不来,孟先觉冷眼扫了一下他们,走了几步,绕过横七竖八的鲛人尸体,从灵囊之中掏出一根枯枝,蹲下身,横卡在至渔的嘴中,令他咬紧。
阴沉木,保尸身不腐。
孟先觉望着至渔,冷冷地勾起唇角,随后掏出一个灵囊,整个将至渔装了进去,随后将灵囊缩小至只有手掌大小,又装入他常用的灵囊的之中。
一切都准备完毕,他才走向那个被他砸开的机关,他看见,里面的碎石之下,是一道漆黑绵长的暗道。
孟先觉微蹙眉头,走了进去。
他走入通道之前,略微思考一下,将自己的长衣和头发弄得凌乱些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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