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星了,帐暖双眠。
……
次日陆云夏醒时,孙彻人已经走了。
听闻是孙彻起时吩咐过,令丫鬟不必刻意叫醒她,说是这两日大婚累人,既不能远至青州回门,今日左右无事,歇个懒觉也无妨。
其实陆云夏倒也没睡懒觉,是孙彻起的太早,不过对方这么做,倒是颇给她面子,毕竟如此一来,清徽院里的下人便不敢怠慢于她,也是在变相为她这个一院主母树立威信。
她起来后,先照规矩去梨山院请了个安,便以巡查自己名下的庄子商铺为由,叫来车马出了府门。
不过巡查是假,
放风是真。
从青州来到建业后,她都还未来得及好好逛上一逛,说来她也有点好奇,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资产挥霍?
沈家不管强弱,好歹也算是一方豪强,自不会亏待为家族联姻的嫡系女儿,只她之前看到的都是些堆在匣子里的黑字白条,对于她这种虚荣的人来说,也太不生动,太不壮观了。
资产这种东西,当然还是亲眼见上一见要来得更爽……
出了都督府的陆云夏坐在车上,一边透过纱帘扫着沿街的风物,一边悠闲地问道:“茯苓,我名下都有些什么铺子来着?”
“回姑娘,水粉铺子一间,成衣铺子两间,茶楼、书铺各两间,还有典当行一间,绸缎庄一间……”茯苓记性好,都不用看妆单就能把她的嫁妆倒背如流。
听完之后,陆云夏很快就拍板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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