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加速跳了起来。
她忙微微启唇呼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压下心中的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孙彻刚才明明没说什么,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她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难道是她心里有鬼所以才格外敏感?可她从前并不是这样容易心虚的人。
心虚的陆云夏一直等孙彻解了外衫,换好新的中衣,才挪到床架前将外衫脱掉,只着一件胭脂色的中衣往床边走了过去。
孙彻立在原地未动,明显是在等她。大概是自己要睡里侧,先上床到底更方便些,如果他躺下了,陆云夏就得从他身上再趟过去,现在两人都醒着,没有这样的必要。
意识到这点后的陆云夏,不敢再磨蹭,很干脆的三两下便爬到了床的里侧,然后盖好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不能再严实,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和孙彻说了句:“我怕睡着以后,会再像昨日那样不小心踢到四爷,这样裹得紧一点,我手脚就不会乱动了四爷!”
说完,还格外认真地眨了眨眼。
孙彻目光悠悠地看了眼像裹得只甬一样的陆云夏,感觉心头刚被压下的火气好像又冒出了一点……
陆云夏那几分小聪明在孙彻面前,几乎形同透明,若按他以往的行事作风,一定会当面揭穿然后再将人警告修理一番。
但是一想到今晚得知的那个消息,一想到沈氏的胞妹或已罹难之事,他对沈氏的容忍度就在不知不觉又提高了很多。因为他深知,只有没有受过伤的人,才会有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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