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母亲柴氏的那儿请安。
柴氏听到通报说小儿子来了,忙迎到了门口,一见着人便忍不住道:“这么重的木香气,又是从你父亲屋里出来的罢!真是,有什么事不能白日在官衙里说,非教你天天晚上来回的跑,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总是这样……对了,晚饭可用了?若没用的话,就在这里吃罢,母亲叫人去烫一蛊你爱喝的牛乳来!”
柴氏年轻时性格高傲冷淡,与丈夫不和、与儿子也少亲近,随着年纪渐长,夫妻关系变化不大,但在儿子们面前倒逐渐开始朝着慈母的方向靠拢了。
一直等她把话都说完,孙彻方才缓声接道:“母亲不必张罗了,儿子在外用过饭了,就是过来看见见母亲,母亲方才在忙什么?”
“说起这个呀,你也过来瞧瞧……”说罢,还神神秘秘地领着孙彻进了屋。
问,也知感情有多深厚,若叫其知道了自己的亲人眼下正凶多吉少、受尽煎熬,一定会很难过很痛苦……
想至此处,原本坐着的孙彻,忽然起身对着孙继海低头一拜道:“父亲,这件事我想先瞒着沈氏,她年纪尚幼又初初离家,性子还有些天真烂漫,我怕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请求父亲成全!”
孙继海一听,没有立时回答,却是摸着胡子盯着孙彻上下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性子素来冷清,我本还担心你婚后不知体恤妻子,如今来看,倒是多虑了。你能有心,自是好的,此事过不了多久就会传至建业,我会亲口吩咐下去,不准任何听到消息的人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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