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收到的那封来自北地的密函……
沈家在这桩婚事谈妥后不久,便花钱在建业城中置了一处新宅,陆云夏此刻正披冠霞帔地被迫乖坐在宅中,等着外面孙家来迎。
之所以说被迫,实在是她头上顶的这冠太重,偏为遵礼制,还不能等迎亲的人来了再戴,自早起梳妆完毕,陆云夏已顶着这个东西坐了有快半个时辰了,这次负责梳妆的不全是沈家的人,她想偷偷懒放放水都不能。
就这样,陆云夏半僵着脖子,在一顿跨盆背轿牵引颠簸之后,终于等到花轿在孙府门前落下了。
随后,她正晕乎着分不清南北,
就感觉到手里被塞了条大红色的绸子,然后在一路贺喜声和爆竹声的哄闹中,被人牵引着一步步迈入了喜堂。
孙彻望着眼前一身大红喜服,被四角龙凤呈祥盖头遮得严严实实的新娘,想到过了今日,自己就要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结发为夫妻,心中略有一丝微妙之感,但几乎没什么涟漪,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有父母之例在前,他对夫妻这样的关系看得很淡漠。
他想,只要这女子知进退守礼仪,他总能同她过一辈子的。
陆云夏跟着礼官的唱和起起拜拜,心中想的却是,待会儿进了洞房她要赶紧让茯苓找点东西来吃,此时此刻,只有想想自己喜欢吃的八宝酥鸭鱼片粥、桃花烧卖燕窝盏,她才能稍微觉得没那么饿……
至于拜堂这件事本身,或许是这个时代的婚礼仪式与她那个世界相差太远的缘故,始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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