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多笑了笑道，“我们三个年龄还小，阅历上自然不能和馆主比拟。但是，馆主时代变了！”
    “？”
    周毅、唐小梦、馆主三人，同时意外的看着唐多。
    馆主想了想哑然失笑，唐多这是在告诉他“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
    有意思！
    从这里也能看出，唐多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潜台词的。
    至少不是个蠢的，倒可以聊聊看！
    唐多趁热打铁，“馆主，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贵馆的赵元亮大哥在发传单招生，但贵馆的学生并不多。馆主您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哦？”
    看唐多以稚嫩的面庞，一本正经的说着严肃的事，馆主也难免有些想笑。
    但毕竟事关自家的生意，老馆主还是有些感兴趣起来。
    “愿闻其详。”
    唐多：“馆主，发传单其实是非常低效的一种宣传方式，就算赵大哥和贵馆的工作人员再努力，能有效辐散的面积终究有限，方圆十公里可能就是极限了！”
    老馆主若有所思。
    但仔细想想，还的确是这么回事。
    他也发过传单，也知道距离一远，学员们根本就不想跑。
    学生们也更不可能过来上课！
    但是——
    老馆主：“这个方法我们已经用了几十年，有问题吗？”
    唐多：“当然有问题，用了几十年还在用，贵馆和馆主几十年都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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