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娣的胆子有多大吧?居然把老爷子当年得的勋章都给偷出去,让她弟弟去卖,当场就被抓住了。”小桐补充。
“且不说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就昨晚她们把何嫂捆起来,捂上嘴,严严实实地扣在箱子里差点憋死,就是杀^人未遂,就这一项,就够她们把楼底坐穿了。”珍姨眉头紧锁,捏着棉棒的手微微捏紧。
何嫂闻言,眸中亮了一下,就又暗淡了,她鬼使神差地端起药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完了。
寇溦语塞,不知道此刻,她该说些什么?她拿起纸巾给何嫂擦去嘴角上流下的药汁。
何嫂的脸上是一贯地清冷淡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的喜怒。
好似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关。
寇溦非常地内疚,如果不是她糊涂,听信胡嫂的挑唆,冤枉了珍姨,让胡嫂得了机会爬上来,怎么会造成成现在这些糟心的局面呢?
“何嫂,你要尽快好起来,我昨天得了许多许多的手工布料,还有做针线的好工具。”寇溦尽量假装轻松地说,“我准备设计做一些衣服,我一个人可不行,还要央珍姨和你,给我帮忙呢。”
何嫂抬眼看了寇溦一下,又低下头,没什么情绪说:“这个不打紧,我的手脚是好的,拿针线,剪刀,踩缝纫机都没有问题。”
“何嫂,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设计着,你按时喝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