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伦一手拿着计算机,一手握着签字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末了,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子丞,对不住了。你的四个亿投资,恐怕只能收回成本了。”
廉租房管理制度,徐维伦已经研读了不下十遍。可有一条他做不来,那就是收取五万押金的规定。
按照相关规定,城镇困难居民申请到廉租房之后,通过摇号拿到廉租房钥匙,在进住之前必须得缴纳五万元押金。
可禹都县的情况徐维伦比任何人都清楚,别说是五万元押金,就是五千元押金,那些申请廉租房的困难居民也拿不出来。
倘若申请廉租房的困难居民能够拿出五万元押金,五千套廉租房就可以收取两亿五千万押金。
那样的话,徐维伦就可以把这两亿五千万押金交给李子丞保管。至于说李子丞是拿着这笔钱搞投资,还是存入银行吃利息,那是李子丞的事,和徐维伦无关。
如此一来,李子丞拿出四个亿来支持徐维伦搞惠及民生的民生工程,就不会亏太多。
可是不行,禹都县太穷了,城乡居民的收入太低了,努死他们,也没有办法拼凑出五万元的押金。
没有五万元的押金,这项惠及民生的民生工程就实施不下去了吗?当然不是,徐维伦只能放弃原先的设想,给申请廉租房的困难居民免除这五万押金,让李子丞来背负因此而造成的损失。
这是无奈之举,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若想把这项惠及民生的民生工程继续推进下去,只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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