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长徒。”
武敬腾道:“这一条下联对得也算工整,但也是有一小小瑕疵。我知道,长徒一词是大徒弟的缩写,可《汉文字典》中没有长徒这一词汇。不能算完美。还有没有?”
仅此一条上联,与会嘉宾就说出了四种答案,竟没有一种答案能够让武敬腾满意,可见武敬腾这国学大师称谓并非浪得虚名。于是,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不都不敢再强行出头,生怕又被武敬腾驳个体无完肤。
此时的大厅里,寂静的即便是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响声。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气氛,周会长一摆手:“拿上来。”
不多时,两位侍者抬着一张方桌来到周会长面前。
周会长从桌面上拿起一个锦盒,一边打开,一边说道:“各位父老、嘉宾,这个锦盒里有一对,出产于缅甸的老坑玻璃种祖母绿翡翠手镯,是来自紫禁城里的物件。
“在手镯不太显眼的部位刻着四个小字,前三个字是他他拉,第四个字是珍珠的珍。
“据说,这对翡翠手镯是光绪皇帝的爱妃,珍妃身前最喜欢的一对手镯。我在这里宣布,今晚无论是哪一位嘉宾,对上了‘孙行者过太行山肩挑行李’这条下联,这对翡翠手镯就送给他以作答谢。”
腾城是国内最大的翡翠集散地,与会嘉宾均知道周会长手里的老坑玻璃种祖母绿翡翠手镯价值不菲。
为了能够赢得翡翠手镯,众嘉宾你一言我一语说出了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答案。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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