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滇生笑问:“钱总,什么君子协定?”
钱福安答道:“宫老板,赌酒赌的是什么,是公平。为了公平起见,从今天开始,你我双方谁都不能派酒漏子参加比赛,谁若是违反就判定谁输。”
听到这句话,宫滇生呵呵一笑:“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好极了。”
钱福安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宫滇生的胳膊:“既然宫老板接受这个君子协定,我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个要求很简单,今天出场的每一位选手,在比赛开始之前必须大声说出自己的酒量极限。
“这个酒量极限你可以定的高一些,却不能故意往低了说。谁若是违反这一规定,就取消谁的参赛资格。”
听到这句话,宫滇生顿时把脸拉了下来:“钱总,这样不好吧。咱们都知道,一个人的酒量是不固定的,心情好的时候兴许可以多喝一瓶。心情糟糕的时候,有可能就会少喝一瓶。”
钱福安笑道:“宫老板,你说的很对,一个人的酒量的确是不固定的。可有一样是固定的,那就是他的极限酒量。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最多能喝多少瓶酒都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个人要么从来没有喝过酒,要么就是酒漏子。”
说到“酒漏子”三个字的时候,钱福安故意加重了语气:“宫老板,我知道你们滇省赌酒之风盛行。那我问你,你从小到大见过最能喝酒的人一次能喝多少瓶高度白酒?”
这个问题宫滇生还真的不好回答,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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