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男人不管做出任何决定,也不管这个决定是对是错,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不能反悔。
“况且这场赌局吃亏的是我,我都咬着牙硬撑着,你们怎么反倒退缩了。”
宫滇生没有说错,在明面上,这场赌局吃亏的的确是宫滇生,毕竟宫滇生若是输了,拿出的可是真金白银的五个亿。
反观钱福安,他若是输了,无非是失去了一个参股泸水水电站的机会。
可柳钧珂知道账不能这么算,八年之后泸水水电站一旦建成投入运行,每年可以发电一百一十五亿千瓦时。泸水水电站满负荷工作的话,每天可以获得一千万的收益。
假如宫滇生通过这场赌局赢得原本属于钱福安的泸水水电站的百分之十五的参股权力,那么八年之后,宫滇生每天可以得到一百五十万的现金流,一年就是五亿四千七百五十万。
也就是说,二十个亿的投资投进去,四年就可以收回投资,然后从第五年开始,每年都能赚取一座价值五个亿的钨矿。
如果不是因为有如此大的利益驱使,宫滇生根本没必要挖空心思设计这么一个圈套让柳钧琦和钱福安往里钻。
既然宫滇生铁了心要把这场赌局进行下去,柳钧珂也不再和宫滇生多费唇舌,是输是赢在酒桌上见真章吧。
一行人进入早已布置好的赌酒现场,宫滇生抬手指着摆放在屋角的一百箱贵州茅台酒,笑着说道:“柳总,瞅见没,为了今天这场赌局,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这里码放着的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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