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珂听后费解道:“老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福安解释道:“老柳,你要知道这里是春城不是京城,你弟弟柳钧琦为了靳恬恬动手打人在先,如果我不出面把这件事扛下来,你猜宫滇生会怎么做?”
柳钧珂答道:“不用猜,宫滇生一定会以受害人的身份出面状告小琦行凶伤人。”
钱福安点了点头:“没错。按照行凶伤人的量刑标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老柳啊,咱们假设被你弟弟撞翻在地的那个壮汉是宫滇生抛出来的诱饵,那么宫滇生一定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一手是你弟弟接受他提出的赌局,另外一手就是你弟弟不接受他的赌局。
“如果你弟弟接受了宫滇生提出的赌局,宫滇生为了赢下赌局,自然不会再出面状告你弟弟行凶伤人。
“可假如你弟弟不接受宫滇生提出的赌局,谁敢保证那个被你弟弟撞翻在地的壮汉就检查不出一点内伤。
“因此,为了你弟弟免受刑事追究,我明明知道这是宫滇生亲自设下的一个圈套,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钻。”
柳钧珂知道,钱福安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万一那个被柳钧琦撞翻在地的壮汉在接受检查的时候真的查出什么严重的内伤,柳钧琦就得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钱福安见柳钧珂不说话,笑了笑说道:“老柳,我这么做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柳钧珂开口问:“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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