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总,对煤质,我们只对发热量这一个指标有要求。发热量大于等于五千五百大卡,每吨售价一百四十块钱。
“发热量大于四千五百大卡,小于五千五百大卡,每一卡发热量售价两分三厘。”
“两分三厘?”
李子丞听后拿起计算器简单做了计算。如果按照每一卡发热量售价两分三厘计算,五千五百大卡商品沫煤的售价是每吨一百二十六元五角。
李子丞放下计算器摇了摇头:“吉总,你的这个条件未免太苛刻了。如果按照你每卡发热量售价两分三厘计算,五千五百大卡商品沫煤的售价是每吨一百二十六元五角。
“这么低的价格即便你跑遍全国,恐怕都买不到一吨煤商品沫煤。”
吉喆笑了笑答道:“李总,不是我的条件太苛刻,而是东山省的地方电厂都是按照这个条件收煤的。”
闻言,李子丞拿起电话,拨通了范仝的手机:“老范,庆州发电厂燃料部是怎么收燃料的?”
“李总,热量大于等于五千五百大卡,刨去运费,每吨按一百四十二块钱支付。发热量大于四千五百大卡,小于五千五百大卡,刨去运费,每一卡发热量按两分三厘三毫支付。”
“老范,这个规定是谁定的,路途有长有短,运费有多有少,你们怎么刨去运费,这不是瞎胡闹吗?”
范仝解释道:“李总,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瞎胡闹,还把燃料部部长狠狠骂了一顿。后来我才知道,所谓刨去运费,只限定于山南省的两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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