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邻桌有一位年约四旬的中年人用力一拍桌子:“小蒋,你说急人不急人。”
中年人对面的年轻人笑了笑:“孟哥,五年前飞天鹅把咱们电厂兼并后,一直不舍得投资改扩建。不投资也就罢了,竟然连正常的生产经营他们都不闻不问。
“要知道,现在可是煤炭销售淡季,正是大量囤煤的好时机,飞天鹅仍旧无动于衷,不肯拿出钱来给咱们电厂囤煤。我看啊,再过几个月到了煤炭销售旺季,你这个燃料部部长少不了又得挨批。”
孟姓中年人叹了口气:“小蒋,这就是命。不说了,来喝酒。”
李子丞心里一跳,心道:没想到庆州电厂的大股东竟然是飞天鹅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看来飞天鹅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拖欠国富煤业集团的欠款,应该就是购煤款了。
想到这里,李子丞给范仝递了个眼色,让他到隔壁桌打听打听。
范仝心领神会,起身到前台买了两瓶白酒,拎着走到孟姓中年人身边:“大兄弟,来,给哥哥让个座,咱们随便聊聊。”
大约一刻钟过后,范仝把打听到的情况向李子丞做了详细汇报。
庆州发电厂,总资产十二亿八千七百万,总负债十一亿一千九百万。资产负债率百分之八十七。
十二亿八千七百万的总资产中,飞天鹅占有百分之八十九的股份,庆州市经贸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占有百分之七点五的股份,庆州发电厂职工占有百分之三点五的股份。
庆州发电厂目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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