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茅台。”
李子丞瞥了一眼齐啸天:“齐哥,你说。”
“拉菲。”
齐啸天开口道:“当然是八二年的拉菲了。至于二十年的茅台,咱们晚上再喝。”
钱福安闻言笑道:“小齐啊,一看你就是个实在人。”
宋梅打开红酒倒入醒酒器,然后坐在傅菲儿旁边拉着傅菲儿的小手说悄悄话。
李子丞装作没看见,两眼凝视着钱福安:“钱董,红酒是拉菲,白酒是茅台,不知宴是什么宴,莫非是大名鼎鼎的鱼翅宴?”
钱福安摆了摆手:“好我的李董啊,你可是贵客啊,鱼翅宴这种档次的宴席能请你吃吗。不瞒李董说,今天中午的宴席叫八珍宴。”
此言一出,齐啸天傻了,傅菲儿呆了,唯有李子丞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变化。
钱福安见状,不由得在心里为李子丞的镇定点了个赞,笑问:“李董,今儿中午专为你摆的这桌接风宴够档次吧?”
李子丞点了点头:“钱董,所谓无功不受禄。既然钱董如此抬爱,我也就不再端着了,免费奉送钱董一个金点子。”
闻言,钱福安顿时来了兴趣:“好啊,金点子,还是免费的,这得好好听一听。”
李子丞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钱董,国富煤业集团是你一手创建的,那我问你,国富煤业集团目前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是什么?”
钱福安答道:“资金,不少于五千万的流动资金。”
李子丞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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