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没人会接盘。”
“你舍得?”
宋梅撅起屁股往大班台上一座:“那座年产一百二十万吨的大型煤矿可是你花了不少心思,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搞到手的,你为了我真的舍得把它转让出去?”
钱福安用力咬了咬牙说道:“舍得,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得。”
宋梅嘴角上扬,轻笑道:“你舍得,就怕你家里那位黄脸婆不舍得。对了,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钱福安从大班台上拿起一盒黄鹤楼1916,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着,用力吸了一口:“什么事?”
宋梅羞涩道:“生孩子的事啊。”
钱福安笑道:“不用考虑,准了。”
宋梅听后欣喜道:“真的,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钱福安用力点了点头:“真的,不骗你。”
宋梅一声欢呼:“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每天吃药了。老钱你知道吗,每次吃药的时候我都想哭,哀叹自己为什么比你晚生二十年,哀叹自己为什么心里只装着你,再也容不下别人。”
钱福安伸出手,将宋梅拽入自己的怀里:“傻瓜,吃个药都哭,你是不是太脆弱了。”
宋梅柔声道:“不是脆弱,是因为心里有爱。有爱才会苦着自己成全你。”
“好好好。”
钱福安用力掐灭手里的烟头:“今天晚上我就送你一个爱的结晶。”
宋梅抱歉地笑了笑:“今天晚上不行,人家不方便。要不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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