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着各种李世民看过和批阅过的奏折,这些东西都是给李承乾练手的。
他坐在那里,看着李泰和李世民,开始说道,“儿臣刚刚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这件事首先就是个惊天的事,当朝储君被刺,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很大的事,可是这件事却不能靠着皇家的势力去做,因为大唐刚刚建国,还不是很稳定,这个时候如果故意和他们作对的话,结果恐怕很不好,可是这件事本身却又不能不去做,因为如果不追究的话,天下人如何去看待这件事呢,所以,总是需要有人来处理这件事的,而现在处理这件事的人是松洲候叶檀,他如此处理这件事,虽然有点违背常理,可是却符合大唐的律法,我大唐虽然以孝治理天下,可是自古真的用孝治理天下的吗?不,都不是,自古治理天下的更多的是靠着律法,而如果一部律法出来了,却没有办法执行的话,儿臣认为这是朝廷的损失和失职,因为若是大家都用人治来处理事情的话,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人可以真的去关心这件事到底对的还是不对的,到后面,就会出现人情大过律法的事,自然,人情是温暖的,而律法是残酷的,用温暖来给人说话,自然是舒服的,可是时间一长,人都舒服了,岂不是就会出现国家不舒服的事,毕竟,人懒散了,时间一长也就会懈怠了,而一个国家的好的方面就是不能被这样的懈怠给产生,否则的话,时间一长,最后大家都懈怠了就不是好事了。”
“所以,儿臣不是为了自己才说叶侯做的不错,而是认为大唐的江山治理方面就需要律法,而律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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