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杯吧。”那人笑呵呵地给他倒了一杯,这个房间应该是个杂物间,虽然不小,可是却是细长型的,里面有桌子和灰尘,桌子正好用来使用的。
“这个,不用了。”虽然这些护卫很忠心称职,但是呢,知道这些人来自松洲,就有点亲切,因为宫内的不少人都知道松洲候叶檀是如何被封侯的,而且他调教的不少人都在宫里,大家平时也会偶尔切磋一下,所以,他是不会刻意为难这人的,可如果陛下要求自己将这人的脑袋砍下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的。
“来,喝吧,天气这么冷,你们身上的这个盔甲,我知道,是一种防御不错的盔甲,但是呢,缺点就是太沉了和太过透气了,里面如果没有小羊皮以及一些野狐的皮毛的话,在外面站一个时辰,人就容易冻僵了,然后晚上回去的话,就容易腿疼,特别是膝盖位置,就像是被千万根针刺的一样难受,我没说错吧?”
护卫还是被那杯茶的清香给吸引住了,就接住喝了一口,感觉温暖了不少,然后听到他如此说话,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先生应该是匠作监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啊?”
“呵呵,小的虽然是匠作监的人,可是松洲的匠作监可不是大唐其他地方的,我们平时的待遇还是不错。而之所以会知道这些,是因为你的这个盔甲吧,现在在松洲已经被淘汰了。”
他的话让护卫的脑子一乱道,“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这样的盔甲,已经过时了,土气了,在松洲,就连晚上去城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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