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奎说到这里的时候,从怀里取出一块羊皮,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点了不少地方,看来他这些年时刻准备跑的,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准备的。
张慧一把抄过羊皮放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问道,“一共多少?”
女人有的时候冷静的让男人都自愧不如,这就是人啊。
宇文奎感觉自己的嘴巴有点微微发苦,不过还是说道,“五万贯左右。”
“还行。”张慧将羊皮收到怀里之后,从坛子里倒出一碗酒,递给他道,“喝了吧,给你送行。”
宇文奎没有办法,一点安慰都没有的事啊,所以,他就接过来,直接一口喝完,然后转身就走。
张慧没有去送他,而是一碗接着一碗地将面前坛子里的浊酒喝完,然后脸皮微微泛红地走出去,来到那个砧板面前,单手提起铁斧子,然后脚上一动,一个圆木就落在了砧板上,然后直接劈下去了,啪的一声,圆木一分为二,然后看着门口,轻声地说道,“当初是我拉着你入洞房的,没有想到你现在长大了。”
宇文奎从张慧这里离开了之后,就直接去了自己平时呆的地方不是几个夫人的院子,而是一个非常隐秘的石头密室,这里只有他一人知道,平时也几乎没人来这里。
因为这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一排排的墓碑,算是这些年死去的人埋葬的地方,很多人的名字都很熟悉。
在这座墓地里有一棵槐树,不高不大,但是呢,槐树却非常的茂盛,虽然现在的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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