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不好,可是吃肉和喝酒一点都不耽误的秦琼,放下酒盏,叹了一口气道,“今日在宫门口碰到的,他的口气很坚硬,可能真的如魏征所说,我们的命不如他手下的百姓。”
李靖一直都是不说话的,因为他的功劳最大,同时又最低调,不过此事却是关系着他们这群人的利益,不由得说了一句,“难道这小子有如此本事?”
程咬金最近喝了不少叶檀的好酒,自然是需要帮人家说话了,再说了,做生意也是掺和的,他将手里的酒直接喝下去之后,看着李靖道,“这小子俺老程也算是打过交道的,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如果犟起来的话,比魏征都要认死理,不过这孩子对于民生很感兴趣,这次去松洲虽然小,可你看吧,这次打仗的事肯定不少,而他作为一个州的刺史不可能经常领兵的,这个也不合适,所以,我看呢,他除了想让二哥去那里疗养之外,更多的是让他去训练兵士,好的兵才能打仗啊。”
“这么说,他也看出来那里的不安稳了,可是为什么不让陛下给他安排一个其他的地方呢,那里毕竟是边塞。”李绩皱眉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曾经也问过他,他说了一个让俺老程都感觉到胆寒的理由。”程咬金想起当时叶檀说话时候的那份炽热,不由得为草原的人的命运感觉到害怕,因为这小子很多时候也是个疯子,真的是个疯子。
“什么理由?”李绩追问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有个富裕的,安稳的地方吗?
“他说,松洲虽然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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