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自己竟然不懂得,不过毕竟是老狐狸,就直接说道,“都说说。”
“哲学上的问题,就是白马非马,是马也不是马,而动物学上的问题就是白马非马的话,说这话的人就会被打的。”叶檀笑着解释道,然后指着外面的天空道,“如果公孙龙牵马出塞的时候那个看门的人是个动物学的人的话,他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诡辩了。”
“何解?”苦竹大师继续问道。
“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只要是马出塞就得交钱,而他来了一个白马非马的道理,他的理论是不错,可惜的是,如果这样子的话,赵国公孙龙非公孙龙了,到时候就可以将他抓起来,直接砍了,因为他的理论用在这个上面也可以的。国家的赋税用的是平常,如果按着他的说法,现在谁还交税?”叶檀的话让苦竹大师脸上一皱,这小子,杀气很重啊。
不过呢,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如果公孙龙在那些眼里只有国法的人眼里的话,绝对会被直接砍死,因为按着他是说法,可以将他不当人那。
“看来你果然就是那个松洲城的叶檀了。”苦竹大师想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叶侯。”叶檀却似乎不满意对方的回答,纠正道,让苦竹大师一愣,随即笑道,“难道你真的在乎这个?”
“本来是不在乎的,可是就允许你在我面前摆架子,不许我在你面前摆架子?”叶檀早就感觉出了,不屑地说道,然后走到一边的桌子上,直接就坐上去了,看了看四周,对着外面喊道,“有人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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