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办法就是放牛和经商,松洲人教育人才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用。”
卢氏说到这里,想到自己的娘家人,他们教育人都目的有俩个,一个就是为了做官,第二个呢,就是为了高高在上。
“这个,这个,为何要做这些?”
房玄龄虽然不反对孩子做其他的事情,但是呢,如果只是放牛和种地的话,那么,就算是在长安就行了啊,没事跑那么干嘛啊?
“说是为了知道书里的知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不是坐在书房里凭借自己的脑袋去想,那个太不直观了。哦,对,是直观,这个词是遗爱来信和妾身说的。”
她的这句话虽然说的非常的有味道,但是呢,却让房玄龄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他还有信?”
“这个,这个。”
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个了,书信自然是有给父亲和给母亲的,但是呢,说真的,这样的事情,有的时候,很无语哦,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呢,她将给父亲的书信也给看了,而自己却拿着自己的母亲的,这个是不是的有点过分了。
“哎呀,那些都是和我这个母亲说的话,没什么。”
这个就是所谓的女人讲理还是不讲理的一个东西了,有些事,就是如此,你以为简单,却不一定是简单的哦。
很多人,喜欢双标,她们都习惯了。
“嗯。”
房玄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给了这么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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