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人受伤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
长孙顺德一阵挠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从长安回来的。”
他的话让长孙顺德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颤抖地问道,“他是如何受伤的?”
“胸口有一个巨大的手掌,是绿色的,而且看着很冷”
他的话让长孙顺德一愣,随即颤抖不已,他对于叶檀之前是恨意,现在的胆寒,这个小子别看不是特别的厉害,却是一个让自己疯了的人。
“他,他是不是遇到了叶檀了?”
看着这个平时也有几分脾气的人,此时却像是遇到了鬼一样,辟路皱眉地看着对方,这个家伙到底说什么啊?
“叶檀,是谁?哪个世家的人?还是某个隐门的?”
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这两个东西可以让自己不舒服,别看都是隐门,很多时候,彼此对待的都是杀手。
“都不是,他是松洲侯。”
“松洲侯?他是什么人?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辟路奇怪地问道,可能对于大唐的一些地方的人来说都是不认识的,但是呢,以后想要在这个地方,混着的话,就需要好好地处理的。
“他之前是松洲侯,松洲刺史,现在是京兆牧。”
“嗯?”
长孙顺德的话让辟路皱眉不已,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你以为一个京兆牧是开玩笑的吗?
之前的京兆牧就是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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