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闻言,顿时面色灰败说:“侄女也知道叔公有大事要做,可是眼下闽祖安危也让侄女心忧冲冲”。
之前闽湘那话或许有几分试探,那么这一次她便直接恳求了。
道奴斜眼倪了她一眼,暗吋火候差不多了。
于是便和蔼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说:“闽湘起来说话,叔公也非外人,自然不会对闽家事情袖手旁观的”。
闽湘闻言顿时喜极而泣说:“侄女拜谢叔公”。
道奴尊了尊情绪说:“不过此时我不可亲自插手,我会找几个信赖的弟子去代表我做出抉择”。
闽湘急忙点头应允道:“只要叔公派来的人,侄女一定以叔公礼仪奉之”。
道奴微微厄首点头道:“我派去的人自然是我最看重的人,记住以后有什么事情多向他请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闽湘有些茫然抬起头说:“叔公说得那人是谁?”。
道奴沉吟一下,才道:“那人其实你也见过,就是那日去竹林青年人”。
闻听青年人几个字,闽湘那张略显苍白面颊,顿时绯红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道奴看到,立刻心中警兆邹生。
难道她和主人。。
一念及此,他便无法淡定了,这以后是自己主母啊。
自己还在这里故意拿捏她,那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
道奴急忙起身,以一种十分谨慎姿态面对着她。
这一幕反而吓得闽湘急忙退了几步,噗通跪地磕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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