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语塞,在众人凝视下颇有压力,又拉不下面子道歉,一时僵住。
唐圭也不迫他,把他当透明人晾在一旁,自顾跟同桌的秦佑安、吕文昭闲聊,话题也不再是丫鬟赎身,而是朝堂逸闻——
“妖鸟不管是湮灭了,还是逃了,东凫葬墟都不必再封禁,好几个大世家紧盯着,都想把此地收入囊中,忽然冒出一个东凫神君呼风唤雨,收揽人心……仙帝那边,坐视不理么?”
这话一出,刚才讥诮唐圭的同族子弟也竖起耳朵,目露期待地看向秦佑安。
秦佑安蜗居养伤,一身常服,气度却浑然天成,仿佛生来就该被人顶礼膜拜一般,随意瞥了一眼闯进来的唐氏子弟,摇了摇头:
“东凫神君颇有跟脚,并非一般的淫祠野神,朝堂争执不下,不知何时才能有定论。”
闯进来的年轻人急眼,插嘴道:“可他胆大妄为!我堂兄只是进山跟他讨要几枚冬至钱,他就凶性毕露,断了我堂兄的四肢……凶戾奸诈,邀买人心,迟早是仙朝一害!”
杜小草愕然,“断了四肢”,何其血淋淋?
是东凫神君下得手?他为何下此重手?
来人回答不出,一再催促仙朝派风纪巡查使来剿灭东凫神君。
“毁了他的淫祠,沉了他的泥塑,断了他的香火功德,看他还怎么嚣张害人?”
大言不惭,惹人发噱。
唐圭冷嗤:“你这么有主意,自己去办便是,跑来缠我作甚?”
又要仰仗他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