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积灰,几株红梅凝结花苞,渐渐开始盛放,北风吹过,暗香袭人。
窗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张《消寒图》,她每天早起涂抹一瓣梅花,全部涂完,便过了数九严寒,大地回春。
吕文昭比秦佑安晚回来半日,看见杜小草一个人也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咋舌道:“看来是白担心你了,还以为你天天以泪洗面,熬不住跑回裴府去了呢,裴府现在可热闹……”
杜小草确实起过回裴府的心思,现在当然不会提起,问吕文昭:“裴府怎么了?”
吕文昭待要细说,被秦佑安喊了过去,闭门密谈了半个时辰,村正娘子都来送晚膳了,他们还没出来。
杜小草去旁边敲墙,压低嗓门喊唐圭:“唐公子,我们公子回来了,你不是要拜访他们么,赶快过来吧——”
毫无回应。
她正奇怪着,吕文昭走到她身后,讥诮道:“别喊了,他早就溜了。”
杜小草原地懵。
难道这个唐圭,真的是冒牌公子?并不是秦佑安的挚友?那他闷在村中三个月,所为何事?
骗吃骗喝都没有啊,每天只吃他自己带来的美食,按时给村正娘子缴房租,出手阔绰,言语温和,走到哪儿都像个开心果。
吕文昭似乎很了解唐圭,叹气道:“他确实跟秦佑安有交情,也真的是叫唐圭,跟那个进山找神君麻烦的唐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都是陇西唐氏这一代家主的儿子,唐衍是嫡出,他是庶出,生母出身低贱,连累他也不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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