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大竹筐来来回回,男女老少只要能走动路的全上阵,包括病恹恹的金氏和刚回村的杜宝儿。
金氏看着满地金灿灿的铜钱,喜得浑身发痒,这真是瞌睡送枕头,老天爷都偏帮她。
真下手去捡的时候,却总是扑空,别人都捡了几大筐了,她这边还没填满筐底。
杜小草也去捡钱了,在人群外慢吞吞地捡,能捡多少是多少,她现在大小算个小财主,铜板不能让她疯狂。
疑惑的是,她捡到的铜钱跟旁人不太一样,别人是淡金色微微泛绿的光板铜钱,她是雪色铜钱,拿在手里仿佛寒冬腊月拿了一块冰,寒极入骨。
明明躺在地上的时候还是金色的,被她捡起立变雪色,她随手递了两枚给一个头顶扎着小揪揪的女孩,那铜钱又变回了金色。
杜小草哦豁,不再纠结,埋头捡了起来。
一直捡到天光大亮,东方第一缕霞光浮现,老榆钱树渐渐收了神通,铜钱不撒了,树冠上的叶子也没了,光秃秃仿佛一夜入了寒冬。
村正跟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商议,要家家户户把捡到的铜钱捐一部分出来,铸成一尊鼎炉,摆在神君仙祠内,日夜祭祀香火。
绝大部分村民都同意了,唯二不肯的两人,一是后巷马婆子,二是金氏。
马婆子青年丧夫,老来丧子,守着一个病弱的孙女过日子,出了名的刻薄吝啬,牛马从她门前过,不留下一泡粪蛋就跳脚咒骂,顽童摘了她屋檐下的冰溜子,也会被追打,想从她手里抠出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