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一时间人还未死,嘶哑着嗓子央求:
“秦世子留手,我乃西岭梅氏嫡支……”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已经炸开。
一片血肉狼藉中,逃出一团碧绿色的濛光,形似五瓣绿梅,海碗大小,滴翠灵动,狼狈而逃。
只是人还罢了,杜小草还发现,有一条比她还要胖大一圈的爻鱼,浑身鳞片金闪闪的,从深不见底地溪涧中一跃而起,嘴唇翕动仿佛在人语,又仿佛在吞噬什么东西,猝然被符箓金光兜头罩住,惊惶摆尾,赶在遭殃之前,一头扑入紫烟蒸腾缭绕的溪瀑。
大旱之年,这条三丈宽的溪瀑依旧**壮观,毫无干涸的迹象。
杜小草不知道这条金爻躲过了没有,对面大槐树上的裴行濯却吓得浑身哆嗦,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雅淡定。
好在符箓只是炸向四周,并没有针对焦溪村内的纨绔,裴行濯躲过一劫,他藏身的那棵古槐却急剧枯萎,转眼间树冠焦黄,仿佛深秋一夜到来。
杜小草不知道这是什么邪门功法,默默蜷缩身体,远离这种诡谲的人。
远处云海之中,有老者借着云雾隐匿身形,愤懑诘问:“秦世子出了名的光风霁月,为何手段这般凶残血腥?我等只是路过东凫山脉,略看几眼妖鸟陨落之地,缅怀昔年战死的先祖,也不允许么?”
“不许,违令者死。”
老者气笑了,“小子猖獗!便你是睿王世子,便你是仙帝亲侄,那又如何?当今天下……”
“噗”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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