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临走时威胁,一旦抓住裴显,定然要他好看,气得裴大官人脸色铁青。
杜小草猜测,是不是裴兰在鳏夫相好那里失了宠,不得已临时抱佛脚去参选?
左右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也不想操心,抽空给秦佑安做了一对宝蓝缂丝绣睚眦纹的小荷包,精致雅致,放在他的换洗衣裳里。
秦佑安看了,没说什么,隔天却戴了出来,还替杜小草解了疑惑:“那位河东嫡支的鳏夫,是现任家主的叔父,颇有权势,传言他有一位红颜知己,多年陪伴身边……”
却不是裴兰,而是裴兰的母亲,闵氏。
杜小草瞠目结舌,问裴佑安:“既如此,闵氏还回火羽城干什么?”
“为了裴显,他是裴大官人的嫡长子,可以名正言顺继承裴府,再有那位继父扶持,出头更容易。”
然而裴大官人显然被蒙在了鼓里,包括裴显都未必知晓他母亲的真实用意。
闵氏唯一失算的,是裴夫人如此难缠,她明里暗里一再出手,一再失手,到如今骑虎难下。
再往深处想,当年救了闵氏的人,未必就真是裴大官人,如今闵氏归来,无论所谋之事成与不成,他都活不长久了,他身边所有人都想让他死。
裴府暗流涌动,秦佑安不想卷入其中,明日一早就要前往焦溪村,让杜小草做好准备。
杜小草应了,回下院房间收拾行李,她进府之后,好衣裳和金玉首饰得了不少,这次全都要带走,搁在平时还嫌笨重,秦佑安给了她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