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他的嫡亲妹子与人为妾,一直是抹不掉的大污点。
原本他还指望借助江洲魏氏的势力压制裴夫人,恢复闵氏嫡妻地位,现在闵氏的儿子冒犯魏紫,不被魏氏报复就已经是好运气。
亥时三刻,来赴宴的宾客终于散尽。
裴半山让人仔细收敛了浅杏和素梅的尸身,趁夜运到城外安葬。
魏紫则连夜离开裴府,去了火羽城中其它于江洲魏氏交好的家族,往后应该也不会再登“舅舅”的门了。
杜小草挑着一盏羊角灯,领着裴佑安回到漪澜院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明明都不是喜欢看热闹的人,却从头围观到尾。
吕文昭还意犹未尽道:“这小小的火羽裴府内宅,比他们在河东的嫡支主家还热闹,我倒是想看看,裴半山怎么安抚住两位嫡夫人。”
“平妻。”
秦佑安语气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深眸掠过前方一片花木,随手弹出一枚藤蘿果实,穿花拂叶直奔暗影处。
一声沉闷的呼痛声响起,旋即一片死寂,花叶间隐约有人影窜动,很快消失不见。
杜小草猜测是有人尾随偷听,被秦佑安发现了,他和吕文昭都是能御剑飞行的开灵境高手,等闲仆婢岂敢孟浪?
抛开仆婢,府内修为高深的男子,就只有裴半山父子了,所以刚才那人……是裴显?
吕文昭不屑道:“藏头露尾的鼠辈!”
裴半山一直把火羽裴氏家风不正的黑锅扣在裴夫人身上,实则在他父母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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