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认了夫人作干娘,我才服了呢!”
被奚落的小丫鬟也是个泼辣的,当即回怼:“我一个奴才秧子,可没您老那野心,敢攀扯夫人,刘嬷嬷肯做我的干娘,都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然就落到你这个黑心老太婆手里,由着你克扣盘剥了!”
“小贱蹄子!敢排揎老娘,看我不打死你……”
“呸!你是谁的老娘,一辈子孤拐的老太婆,敢笑话我没本事认夫人做干娘,你有本事去认杜姐姐做干女儿啊?”
“你个小贱蹄子,那姓杜的野丫头也是个贱蹄子,你们都给我等着……”
蔡婆子气头上口不择言,坐在树下乘凉的大小丫鬟全都笑起来,讥诮骂人的蔡婆子“缺德冒烟”,净想着吃甜枣,只要院子里来了小丫鬟,她就涎着脸要认干女儿,诓人家的月钱。
若她是个体面婆子,懂规矩知进退,或者有什么独家手艺,日常教导小丫鬟一些人情技艺傍身,那点钱就当交学费了,偏偏她自己就只是个厨房的二管事,负责洗米淘菜、鸡鱼开膛的脏活,毫无技术含量,毫无上升空间。
小丫鬟们也都有脑子,肯上当的越来越少,她便急眼了。
当初杜小草入天愚院扫地的时候,蔡婆子也来忽悠过她,她拖延着没答应,蔡婆子便使坏,把厨房里杀鸡剖鱼的脏下水连鳞带血的泼在路面上,膈应她。
垂珠气不过,狠骂了蔡婆子一顿,蔡婆子也不憷她,对骂了半个时辰,无人处还蓇葖着一双老眼珠子,要生吃了杜小草一样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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