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每人打赏一百两,地上躺着的伤者全都安置去飞鹿院,府里的伤者安置在玉潭院,通知大厨房准备宴席,我和大官人要为巡查使接风洗尘。”
“是,卑下这就去办。”
赵奉贤行礼的对象,是姗姗而来的裴夫人,身后跟着她的一众心腹丫鬟和管事嬷嬷,杜小草和垂珠走在第三拨人群里,屏息静气,眼观六路,唯恐被这场乱战卷进去。
裴夫人几步迈上大门外的白玉石阶,转身面朝夫君,一身锦澜裙裳光华照人,风姿卓绝,生生压下了元嫡裴夫人的娇媚丽色,也阻断了她进府的道路。
裴半山面色暗沉,怒气几乎要压抑不住,裴夫人的笑容也不达眼底,闹到这个地步,她再迟钝也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二十年青春错付,华年流水不复返,悔之晚矣。
裴半山对她的冷待和不屑,忽然都有了答案,原来如此,居然如此!
欺人太甚!
……
僵持不下的时候,“巡查使”忽然又抽出鞭子,冲着裴夫人的头脸劈面抽过去,嘴里还大声罹骂:“贱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罢了,居然敢摆主母的款!”
裴夫人佁然不动,站在她身边的老妪双唇微微翕动,一道极小的光芒一闪而过,挥过来的“鞭子”却原地断成两截,腥臭的血水从断口处流出。
杜小草惊讶的发现,这根色泽斑斓的鞭子,居然不是真的鞭子,而是一条两指粗的蟒蛇,活生生的蟒蛇,刚才就那么直直伸到裴夫人眼前,只要主人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